阮时雨无奈刮了刮他的小鼻尖,心底暗自感慨,果然是邢池教出来的孩子。
他放下随身的宠物包,把窝在里面的咪咪抱了出来。
早早瞬间两眼放光,盯着小狗挪不开脚步,下意识伸出手,又硬生生忍住,乖乖看向阮时雨礼貌询问:“时雨哥哥,我可以摸摸它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啦,它的名字叫咪咪。我们早早真有礼貌!”阮时雨笑着朝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贺招在一旁给两人拍照,然后偷偷点击发送。
“你俩先玩着,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。”贺老师叮嘱了一句,便转身离开沙滩。
海边的沙庐装饰满了充满童趣的涂鸦,一看就是为小朋友用了心。
阮时雨陪着早早玩了一会儿,两人渐渐熟络,他才借着闲聊悄悄打探:“早早,你爸爸妈妈呢?”
“爸爸去上班啦,”早早乖乖应声,随即茫然歪着小脑袋,语气笃定又认真,“早早没有妈妈。”
阮时雨被他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弄得心头一怔,“怎么会没有妈妈呢?每个小朋友都有妈妈的呀。”
早早一本正经地仰起小脸,认真科普:“爸爸跟我说,是他自己生的我,孤……对,叫‘孤雄繁殖’。”
……?
阮时雨嘴角抽搐一下,邢池那货还真是没变,依旧满口跑火车。
恍惚间不由得想起从前来海边,初次听闻邢池的原生家庭时,自己还曾深表同情。怎么五年过去,当初的回旋镖又扎回到他自己身上?是他终究做了渣男,还是因为家族原因走了父辈形婚的老路?
无论何种答案,无辜的早早小朋友,终究是被牵连的受害者。
阮时雨蹲下身,手动提起他的略微下垂的嘴角,“嗯,虽然没有妈妈,但爸爸一定是最爱你的,你看,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呢,你爸爸叫邢池,有‘迟’的谐音,你的名字是早早,一迟一早,刚好相对,他一定是希望你事事争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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