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一看,自己左右两侧,分别躺着那俩不省人事的网瘾少年,呼吸都带着点熬夜后的沉滞。
“!”
大床上,许延曦还是老老实实平躺的状态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一晚上几乎没动。
熬夜的眩晕还未散去,阮时雨撑着胳膊轻缓起身,脚下却不小心踹到了四仰八叉的邢池。他睡得极沉,一条腿搭在被外,胳膊翘得老高。
下一秒,邢池就跟个没骨头似的,“咚”地一声翻滚落到了地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,阮时雨在他呲牙咧嘴嗷呜吵醒许延曦前,眼疾手快扑过去,捂着他的嘴把人拖出了房间。
“时雨你踹我干嘛?疼死了!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,不小心的。昨晚你们到底打到几点呀?”
邢池直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发出一阵“咔咔”的轻响,他揉着发胀的脑袋,一脸无所谓:“嗨,天亮呗,反正你先睡了,我跟延曦又没什么事,就多玩了几局。”
昨晚回来之后,他们仨就扎进了邢池别墅的电竞房里打游戏。
因为云枢已经逐步开启网络安防备案,压在他心头的防备骤然卸下,没熬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,躺大床上看着他们打游戏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压根没料到这俩人能熬一整个通宵。
“你还睡吗?困的话再补会儿。”
邢池摆了摆手,一脸决绝:“不了不了,越睡越困,给我来杯冰美式提提神。下午就得回公司忙活,没法陪你们俩晃悠了。”
阮时雨有点点内疚,点头应下头:“行,我去给你拿。”
“对了,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道,“你之前不是说,最懒得接你们家的企业,人生理想就是坐吃山空,要么就当个收租的房东吗?怎么突然也创业了?”
说到纨绔心坎儿去了,邢池叹了口气,脸上的困倦里多了几分无奈:“还不是家里最近又出了点变故——我倒希望是意外,总之就是他们斗来斗去,闹得元气大伤,我这算是坐收渔翁之力吧,不过也就捡了一小部分,不然还不得被他们群起而攻之,麻烦得很。”
阮时雨本就只是关心,并未想猎奇地探听私事,所以也没再深问,“行,反正上次你那个堂哥就挺疯的,你自己小心点吧。”
邢池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他在家族也跟我差不多是个边缘人,偏还没点自知之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