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能叫昨晚?
“一张床睡觉还用梦?”阮时雨吐槽,“说吧,梦啥了?”
“梦到我一觉醒来,刷朋友圈居然刷到你俩结婚的照片了!”
话题太跳跃了,阮时雨有点不好意思的局促。
“你脸红什么呀?你俩对不起我知不知道?”邢池一脸夸张的控诉,“说好的坚不可摧铁三角,你俩却背着我偷偷结婚。可恶,我都还没想好给你俩当伴郎时候穿什么呢。”
阮时雨挠了挠发烫的耳尖,安慰他:“这不还没结呢吗——对了,邢池,你什么时候找对象呢?”
邢池糟心地摇摇头,感觉熬夜的脑子更疼了:“找过几个,分了,烦。不说了,咖啡,please!”
阮时雨笑着应了声,转身走进厨房,打开咖啡机。看着咖啡豆被研磨、萃取,浓郁的苦香慢慢弥漫开来,他靠在料理台上,随意想着——许延曦好像跟他说过,邢池是纯直男,生理上压根接受不了男生,所以之前误会的时候几次较为直白的对话上,他可谓谈性色变。而且因为小时候被保姆虐待的经历,心理上又没法和女生发展长期关系,所以对于友谊这种不用将他逼到窒息的亲密关系,才会格外执着。
阮时雨自嘲地想,他们可能都不是太正常的人,凑合起来居然也不错。
反应过来后,阮时雨才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哼起了小曲儿,还是……高中的班歌?
他自娱自乐地笑了笑,关掉咖啡机,端起装着冰美式的杯子,正准备给邢池端过去,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,他没多想,毫无防备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……
此时,邢池正站在洗漱台边刷牙,嘴角沾着泡沫,见许延曦走过来,不用说话,抬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一次性洗漱用品。
邢池吐掉嘴里的泡沫,开口纠正他:“你拿那个是时雨的,最右边的是你的……”
许延曦迅速洗漱完,往走廊外瞄了眼,好似确认没人后,才压低声音问他:“你听时雨说过毛庄丽吗?”
“谁?毛什么?”
“你小点儿声。毛庄丽,听说是阮时雨后来认的一个姐。”
邢池擦了把脸:“没听过,怎么了?”
居然连邢池也不知道,许延曦疑惑地皱眉。前阵子他不在时,一直是邢池跟着他,所以这个毛庄丽,到底是什么时候趁虚而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