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延曦沉默了。
他后悔了。
阮时雨也越来越无地自容,觉得他一定后悔了。
许延曦开口:“时雨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?
阮时雨一头雾水。
就在这时,许延曦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电话那头是沈安和急促的通风报信,昨晚那场街头群殴的恶性事件被许承柏知道了,他大发雷霆当然倒不全是关心亲儿子的安危,更多是因为许延曦来b市有意启动的科研项目并未跟他谈过,许承柏是愤怒他的自作主张,所以已经在来兴师问罪的路上了。
许延曦必须赶紧离开。
“许延曦!”阮时雨在他出门前叫住他。
几乎用尽全身力气,轻声说:
“但我现在,是单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