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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条,然后自作主张地即兴发挥,“你俩结婚我坐主桌。两位记住了啊。”
阮时雨差点呛到,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两位新郎站在一起的尴尬场面——他真的不会被许承柏派人打死吗?
“嗯。”
更诡异的是,许延曦居然应了一声。
等等,他是什么意思?
阮时雨心脏怦怦直跳,他是那个意思吗?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吗?不可能,许家还缺他这么个二流保镖?更犯不着为了这点事以身相许,所以……
他咬住吸管,肉眼可见涨红了脸。
“在想什么?”许延曦问。
阮时雨连连摇头,身体往后仰去:“什么都没想,真的!”
许延曦露出有点失望的表情:“还以为和你心有灵犀——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冥冥中,好似对于接下来的话隐隐有所预感,但阮时雨还是吞吞口水,紧张到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呼吸,他轻微摇摇头。
“在想,怎么跟你表白,才能让你再次接受我。”
邢池比他先炸,含泪捂住胸口,好似此生无憾了。
“时雨,别喘得这么厉害,需要叫医生吗?”许延曦瞬间严肃,生怕他又要触发过度呼吸。
“我没事。”阮时雨并非先天有这种病症,只是昨天急火攻心,受了惊吓。
他用力咬咬下唇,身体差点直接背主一口答应。
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在此之前,我觉得有件事还是得说一下。”
阮时雨双手枕在脑后,尽量让自己姿态放松,呈一个舒展的姿势,像是这样才能说得出口。
许延曦认真看着他。
也掏出手机,一边姨母笑一边打开摄像功能,准备记录接下来的感人时刻。
“我、前段时间,和邢池在一起过,还发生了一点实质性的关系。”
阮时雨垂眸,等着对方恼羞成怒摔门而去,再不济也该把自己捶死。
“我靠!”邢池手忙脚乱,手机活鱼似的在他手里挣扎两圈,最后“啪”地砸到他的脚上,“没有的事!真没有啊!我俩清清白白!”
“不,我俩一点都不清白。”阮时雨怂怂地埋着头,不敢看他,但语气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