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这儿踏踏实实做了两年,业绩常年稳居前列,待客耐心细致,从不出岔子。唯独性子太直,不懂逢迎,也从不去凑店长跟前的热闹,久而久之,在领导眼里便成了个“不够活络、少点眼力见”的员工。
毛庄丽觊觎这个位置已久。
快餐店之外的时间,她浑身上下裹着一身以假乱真的高仿名牌,整日在商场里游荡徘徊,早把专柜的排班规律、客流高峰,甚至店长的脾气喜好摸得一清二楚。
她要的,是不动声色,把那个最软柿子的林薇挤走。
算准林薇独自看店、店长外出的间隙,毛庄丽装作闲逛的客人进店试包,临走时,故意将一支仿得足以乱真的限量口红,悄悄落在了试妆台的角落。
待店长返回,她掐着时间拨通专柜电话,语气娇纵散漫,尾音还是B市当地人特有的腔调:“我昨天在你们这儿落了支限量口红,很贵的,麻烦你们好好找找。”
林薇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一无所获,只得接过电话如实告知。
电话那头立刻拔高声调,字字带刺:“怎么可能不见?就你们柜姐经手过,不是你们拿了还能凭空消失?我要投诉,我要调监控!”
偏偏监控角度存在盲区,根本拍不清口红最终去向。林薇百口莫辩,店长看向她的眼神,已然犹疑,但考虑到她这两年的老实本分,终究没再计较。
一计不成,毛庄丽又用匿名号码给商场督导发去消息,举报林薇私藏专柜小样、倒卖客户赠品、上班频繁玩手机摸鱼,甚至添油加醋道:“好几次看见她把VIP专属试用装往自己包里塞,店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这些本是子虚乌有的事,可一经举报便成了待查的污点。
店长本就对林薇的不懂变通心存不满,此刻更是满心烦躁,越发当她是个频繁惹祸、难以省心的麻烦。
就在店长焦头烂额之际,毛庄丽恰到好处地再次“偶遇”进店。
她一脸歉意,语气温柔得体:“不好意思啊姐,上次的事话说得有些重,其实也不过是支口红而已,原本也没什么所谓,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。小林她不介意吧?”
后来两人确实打过打电话,店长虽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,却只记得林薇挂电话后的气急败坏,较之这位顾客的从容大度,高下立断。
从对方的眼神看出自己预料的不满后,毛庄丽紧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