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安感觉的自己的耳朵大概是强碱性中毒了吧。哈哈。他听到的绝对只是单纯的水煎包,哈哈。
“你快把李总叫住啊,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你。”阮时雨一心想着工作。
许延曦扶额:“让他活两天吧,你没看他走时候都同手同脚了吗。”
阮时雨又一边百度一边去卫生间脱衣服看看才放心。
李子安那份合同最后是方芳姐代交过来的,许延曦想起还得需要家里放着的一份资料,因为阮时雨忘了怎么开车,这回他直接叫的司机去拿。
许延曦建议他抽空再去报个驾校练车复习复习。
阮时雨觉得确实有必要,他的记忆只停留在程闯建议自己学车报名之后,可不就得从零开始吗。
也不知道流言怎么起来的,可能许延曦从来没遮掩性向的事,阮时雨下意识忘了别人来自不同的地区和背景,接受度也因人而异,有些虽然明面上没指指点点,其实心里颇有微词。
这是他正在午休时候跟同事聊天时才得知的,有一个做语言模型的,一直不太爱说话,然后前连天突然打报告辞职,好似是因为恐同吧。
方芳还笑得没心没肺:“人家又不跟他谈,真的闲的,还朋友圈发长文,中年失业,我看他另投哪家。”
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,阮时雨问:“是发圈骂人吗?”
许延曦那么完美的形象,就因为和自己在一起,就要受到这些不该有的非议吗?
方芳安慰阮时雨:“哦,别内疚,主要不是骂你的吗?嗯?原来你不知道啊?”
?
“不知道也没事儿,反正许总已经派人收集证据处理了。爱情嘛,总要经历风霜~”方芳补好自己的烈焰红唇,一边用粤语说道。
阮时雨轻轻摇头,又想起那天叫天天不应的小高。
“别叹气哈。”方芳敲敲他的脑门儿。
“我说,又不怪你,有什么好沮丧的呢?你也是,总遇上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。之前还有质疑学历的,我就服了,什么年代了还学历歧视?老娘专升本的说什么了?这叫把学历花在刀刃上——所以时雨你也不用往心里去,做好自己的工作,好好生活。”方芳拿出自己学信网的截图,哈哈大笑起来,和李子安谈及了一些校园时候的事。
怎么又是这个问题?
原本他的毫不怀疑的,但这段时间的种种暗示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,阮时雨鬼使神差地也下载了一个学信网。
啧,密码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