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安:“……”扎心了老板。
其实昨天晚上,自阮时雨醒后,他头一次失眠,完全睡不着。眼皮一点没有要阖上的意思,只要一秒不盯着阮时雨平稳呼吸的小脸,心里就空落落的不能安生。
直到天光从厚窗帘缝满上些许,他才将两人几年的相知相识在脑子里倒腾完两遍,感慨一下真心不易,然后才虚环住阮时雨的腰,感受他呼吸的起起伏伏,一点点逐渐睡着。
当然所有这些,阮时雨都不得而知。
俩人终于各自脱身。
阮时雨拿起按摩的小锤给他捶背,一边问道:“延曦,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?”
许延曦不想让他担心,但不知怎的,心底突然有一点点不想说谎,所以就没回答。
阮时雨明白他每次这个反应,答案往往是肯定的。
“你不会是……熬夜玩手机了吧?”
“……”许延曦按按太阳穴,“你、时雨,你放着罢。”
对啊,时雨怎么会有错呢,肯定是许延曦该反思自己是不是给惯矫情了。
阮时雨突然福至心灵:“我知道了,延曦,你昨天在我睡着之后,是不是没睡……”
“嗯。”
阮时雨突然长出来的情商,确实让人暖心地不适应,许延曦轻轻抚过他的手背,他是给点甜头就行的那种,没想着被本就失忆的伴侣反过来安慰,“没事……”
总裁办公室外,
李子安经过方芳的科普,脸色整个涨成了红灯笼,完啦!他还横插一脚较的什么真儿,原来人家官配是正常和谐生活而已。
方芳表示同情,毕竟他这种志虑单纯如白纸的,怎么能明白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。
“你再没说别的吧?”
李子安一脸悲催:“我还劝咱许总保重身体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单纯傻如逼。
“我这儿还有份合同等着许总签字,你觉得我还能活着回来吗?”李子安更加悲催地晃晃手里的几沓纸。
方芳捂脸,拒绝评价。副总干出社畜味儿,也是天赋异禀了。
“啧,难说。”有人不幸告知。
也有善良同事为他鼓劲儿:“加油,万一呢。”
然后李子安坚强地来到许延曦办公室门口。门没关,他敲一下就能自己进来。
“什么没事啊哥们儿?!”阮时雨大喊,一脸惊恐地双手抱臂,“不是吧许延曦,你变态啊!我都睡着了你还玩——哔哔—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