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雨睡得不太安稳,好像给被子缠住了脚,迷迷糊糊连踢带拽,一脚踹到了身边的人。
那闷哼声除了低沉性感外,好像是——许延曦!
阮时雨霎时瞪大眼睛。
他这是还没睡醒?
“我没事。”
许延曦以为他在担心刚才那一脚,托住他的下巴,自然地亲了一下当作安抚,然后平静地下地去洗漱。
阮时雨震惊得快没知觉了。
肯定是梦吧,起床气17级的许延曦怎么可能这么温和的?所以他绝壁还没醒!
半小时后,阮时雨怎么也躺不住了,还是穿好家居服下了楼。
昨晚回来还没好好看,阳光透过全玻幕墙,整个房间都是亮堂堂的,奶白色的墙壁看着格外温馨,开放式厨房里,许延曦正靠在橱柜旁喝着水。
对上阮时雨好奇的目光时,他放下杯子,“醒了?”
阮时雨别别扭扭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昨晚还放肆地要命,今天就好像突然闯入别人家一样拘谨。
“洗漱了吗?”
想起许延曦有点洁癖,阮时雨立马回去洗漱,还顺便冲了个澡。预想着自己可能会不太习惯,但无论是浴缸还是洗化用品的位置,他都能轻车熟路地找到。
“哈哈,恰恰因为这是梦里,所以不讲逻辑的。”
阮时雨洗完有点懒得吹头发,又被许延曦较真地拉回来吹干才算完。
吹风机中度的风力恰到好处,他发质偏软的碎发上下翻腾,暖烘烘的很舒服。并且许延曦执着于将他翘边儿的碎发一点点捋顺,所以略带薄茧的指腹,偶尔会擦过头皮,轻轻按压。
被许延曦触碰过的地方,好似电流经过,麻酥酥的,有点不适,有点上瘾。
阮时雨突然没那么笃定了,他真的还在梦里吗?或者说,这个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美梦究竟能持续多久?
太缱绻了,万一就这样糊里糊涂过完一辈子,醒后岂不得即刻自|杀?
“不舒服吗?”
许延曦关上吹风机,把他领口窝进去的衣料弄平整,发现他泛红的眼尾。
阮时雨连忙扬起小脸,露出笑容,“洗发水弄眼睛里了一点。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许延曦低头自然地吻在他的眼尾,“去吃饭吧。”
早饭是许延曦亲自做的,他不喜欢请保姆,比起被人伺候,他觉得亲力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