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游走在他腰际,好似检查囊中之物的品相。
很快,这人觉察不对,立刻捏住阮时雨的小脸。
“呼吸。先深吸……喔!”
意识回笼,阮时雨猛地一脚飞踢,直接把身上的人掀到地上。
“找死!”
阮时雨又是一阵拳打脚踢,虽是抹黑,但命中率还是蛮高的。
“时雨!”
泄愤的拳头停在空中,不确定地在脑海里飞快搜寻这个熟悉的声音。
地上的人缓缓起身,低笑一声,慢慢摸索到了墙壁上的开关,屋内霎时大亮。
一脸狼狈的“猥亵犯”竟是故人!
“邢池!”
阮时雨呆在原地,甚至怀疑是自己过早停药的副作用显现了。
“哈喽,时雨,你居然还记得我呀!”
邢池随意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毫不在意此时的尴尬,自在、从容,甚至好似完全沉浸在旧友重逢的愉快中。
阮时雨用力按按太阳穴,严厉质问,“你为什么会在我家?”
“咖啡还是奶茶?”
阮时雨攥紧拳头重复:“你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,在我揍你之前,自己回答。”
邢池“噗呲”笑出了声,“因为这是我家。”
说着,一边按动咖啡机,开始萃取咖啡液。
阮时雨一个人过得随便,当然不会预备这种东西。
阮时雨立马起身,地毯式搜索可证明身份的物品,鞋柜、洗漱用品是男性的,所以大概率邢池没有说谎。
同时,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,心脏突然砰砰直跳,阮时雨检查过每个房间,是空的,他的心才冷了下来。
“所以你是一个人在这里住,只为蹲点猥亵我?”阮时雨声音冷得像冰茬。
“嗯?”邢池没功夫分神,专心倒咖啡,还亲手做了个拉花。
下一秒,奶泡写成的“sorry”就被连汤带水浇了他一脸。
邢池嘴角抽搐,一瞬间的狠厉却又生生压了回去,“等我做完。”
阮时雨很少怕过什么人,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很怕的一种同学——考试的时候坐在最后一位,较真儿、成绩比你差、写卷还慢,收他没写完的卷子,要面临自上而下的道德压力以及监考老师频频催促的制度压力。
所以阮时雨还真就等了,等着的功夫儿,忽而封建地烦闷起来,他身上那些印子已经好了,这时候再告同性猥亵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