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池递过来这杯是麦穗。
阮时雨轻抿一口,便放到桌上。
“咖啡,许延曦不喜欢加辣,你不喜欢字母,我记住了。”邢池满意地勾唇。
“……”记的都什么玩意儿。
四年不见,邢池长得更高了,身材也是可以去做模特的程度,要说什么没变,大概是骨子里那种矜贵气儿吧,如果见到的是许延曦,他想象中大概也是般模样吧。
邢池发现他在看自己,于是眯眯眼说道:“时雨,我真没想到你会走,但你确实有些变化,我记得你以前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被误以为是外卖员,给我东西的时候都不好意思抬头呢。现在倒是长了胆子。”
凡人都有欲念,疯子尤为如此,只是有些人显露得多,有些人却藏得极深,但阮时雨却发现,邢池不属于任何,他是纯粹为了找乐子。
但不会有人没有破绽。
阮时雨冷哼一声,“邢池,你真可怜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当时年少,沉不住气,被你一怂恿做的全是傻逼事,现在想来,呵,其实你是喜欢许延曦的对吧?真恶心啊,邢池。”
“我、喜欢他?”邢池首先是反问,然后前仰后合,笑出眼泪,“你性缘脑吗?我们只是朋友,就像咱们一样,你觉得我喜欢你吗,时雨?”
“不用岔开话题,”阮时雨深知自己和许延曦的云泥之别,“更可怜的是,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像变态一样跟踪我,搬到我隔壁,想方设法找到机会猥亵我,以为这样就可以填补你那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?”
邢池双眼过于震惊。
“你说许延曦如果知道了自己从小到大、唯一的、最好的好朋友,对自己竟然有如此恶心的企图,甚至会出于补偿心理,不惜变态地盯上他的前男友!你只是在想象、品尝他可以同样尝过的地方吧?变态!”
“不想让他知道的话就……”
邢池脸上片刻迷茫,然后迅速打断阮时雨的话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?”
“就你刚说他知道那什么,那段,再来一遍!”
“许延曦如果知道他朋友是变态?”
“原话!什么样的朋友?”
阮时雨终于不带感情、原封不动复述一遍,邢池忽然欢呼一声“爽”,然后向后仰躺,陷进了沙发。此生无憾。
“?”???
邢池半天才坐起来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