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太短,还不足以面目全非,尤其是阮时雨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素颜。很多人对他没印象了,也有人依旧记得,并且热切讨论。
阮时雨越听越不对,索性仰头惨然一笑,“哈哈,其实我不叫阮时雨。”
肩上突然加重压力,疼地他“嘶”一声。
“你放屁!”
肩宽腰窄、全场唯一穿着机车服的男生掰起他的下巴,阮时雨被迫仰视来人,然后狂跳的心脏心如止水。
“你是……”阮时雨看他脸色变黑,忙求饶,“拜托先放开我,我绝对不跑。”
阮时雨回头,环顾了眼抓他的人,讨好道,“这不是煦哥东哥吗,许久不见,更帅了。”一边说一边快速动脑终于想起那个男生的名字。
“亏你小子还记得我们,我以前差点把你桌子扔出去去了呢哈哈哈,当然我是帮凶你同桌才是主谋。”何旭东还是没能减肥成功,这会儿大剌剌笑着,眼睛显得有点笑,却没有丁点儿不自在。
“咔哒!”
突然,三十年不曾发生停电事故的恒曜酒店,在扫把星阮时雨面前彻底黯淡。
好似一点微风,甚至算不上有力,但迅速伸手去抓,已然是一团空气。
“阮时雨,记住,我是程闯!”
停电的几秒钟内,程闯在机车服衣兜里,攥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