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!”
简鸿被吼得一愣,手上的小饼干掉地上一块,心疼半天,快速看看四周没人,还是捡起来吹吹放嘴里了。
还好没过三秒。
在他吹饼干的时候,叫他滚的许延曦已经拎着阮时雨先滚了。
卫生间这边,
“许延曦你放开我!”阮时雨奋力挣扎,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!”
一个扬手没控制好力道,许延曦的锁骨处好似因为牵扯起疼痛,没来得及躲开。
“啪!”
巴掌刚好落在他的侧脸。
阮时雨也没想到,迟疑间想伸手查看,又犹豫着缩了回来。
埋着头,盯着鞋尖,“总之,咱们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难捱的沉默仿佛凝滞了许久。
阮时雨心里苦笑,恨不得现场掘个地缝把自己活埋了。
许延曦是个体面人,和他爸不一样,和自己也不一样,所以应当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吧。
至此,他俩那点若即若离的机缘巧合,可能才终于被他挥霍殆尽。
就在他以为许延曦不会再搭理他,直接面无表情离开,两人从此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……
心口位置乍然疼痛。
他垂眼,唾弃自己还有脸房颤。
伤神间,后背突然传来势不可挡的推力,将他毫无防备掴进隔间。
男卫生间门被反锁。
阮时雨捂着心口,刚踏出一脚,倏尔又被原封不动地拍回了门板上。
脑瓜嗡鸣,甚至是没反应过来的发懵。
有点昏花的眼前,许延曦放大的面容逐渐清晰,阮时雨的思路也随着他那山雨欲来的表情变得清晰。
哦,是要被揍了。
不痛快他找的,合该遭人报复,没有叫屈的理。
阮时雨想到这儿,竟坦然得松懈下来,俨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别说挨几下拳脚,就算他前男友把他扔下水道冲了,他都没准备再游回来。
不过,没等他在自来水管里当浪里白条,窒息感先一步攫取呼吸。
脑袋好似被一双火热的铁钳死死钳制,齿间从未有过的暴戾袭夺好似酷刑,带着盛怒的惩戒意味。
转头的空隙只感觉脸上一痒,想象得到是许延曦长长的睫毛,他不会换气也忘了换气。
许延曦没再给他机会,下轮侵占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