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溺水许久,再度恢复呼吸好似劫后余生。
“自己把眼泪擦了。”
许延曦声音冷冷,脸色如常,甚至还是不耐烦加不悦。
不是说接吻可以促进催产素多巴胺什么的分泌吗?怎么……还是不高兴。
阮时雨的眼睛好似擦不干的源头活水,此刻的内心也软烂如泥。
许延曦整整衣服就要走,手腕却被一把握住。
完全是本能的反应,阮时雨甚至没想好要对他说什么,只是本能地怕他离开。
自下而上偷偷看了眼许延曦冷漠的眼睛,阮时雨用力咬咬唇,放了手,而后,再次变卦。
许延曦冷哼一声,“还做什么?阮时雨,你知道我不是有耐心的人,最后再等你一分钟。”
咚咚的心跳争分夺秒,在两分钟内进行着百米冲刺。
然后,归于沉寂。
许延曦离开了。
据说那天之后,许延曦走到班门口正好赶上同学们分蛋糕。
铺满两张桌子的奶油蛋糕足够全班食用,也被好闹并且关系铁的同学互相抹到了脸上。
不过,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许延曦那张冰山脸上涂抹。
不知是没看清来人还是兴致高得过头,简鸿一整块儿蛋糕直接没长眼地盖上去,几乎遮住许延曦整张脸。
班里原本热闹快活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。
在新一年的十来分钟内,昔日旧友反目成仇大打出手,一路打出了楼道,后来怎么收场的不得而知,没人敢看校霸的热闹。
阮时雨知道之后更伤心了,之前的一切就好像一场黄粱梦。许延曦是那个用心将他拉出封闭自我的人,但是,他却恩将仇报地让许延曦心灰意冷并彻底将自己封锁起来。否则许延曦不可能把朋友打进医院。
他是那个狡猾懦弱的罪魁祸首。
再上学,班里同学缄口不语,俨然恢复了阮时雨转班前的模样。
下课后,教室安静得吓人。
因为许延曦在睡觉。
阮时雨把脸埋进课本一半,两只眼睛愧疚地看向简鸿脸,右颊青了一大块。
想象许延曦打人的样子,阮时雨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难过。
隔着校服布料摸摸衣兜,和时下新款相比,相对厚重的手机是唯一能让他稍稍心安的物件儿。
短信里的期限就是明天。
阮时雨深深看了眼许延曦蒙起来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