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雨好容易看到一台自助饮料机有卖苦瓜饮料的。
许延曦有些嫌弃不是鲜榨的,但还是喝了。
坐上早晨的公交,阮时雨才想来,“许延曦,东西没拿。”
“什么落下了?作业?”
阮时雨凑近,“……那些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许延曦差点把苦瓜汁吐出来,“你怎么不说马桶里那个游泳冠军呢?”
阮时雨悻悻闭了嘴,庆幸自己还偷偷藏了个……
“曦哥时雨?”
公交车停了一站,下去很多乘客,一直被挤在旁边的何旭东这才得以和他们相见。
刚要走过来,一位老人慢悠悠从他面前的座位离开。旁边早已有恭候多时的小学生。
!
何旭东从未如此灵活,阮时雨目瞪口呆,看不清他的身法,反正胸有成竹的小学生直接坐到了他腿上,回头震惊地看到座位上的活物,甚至怀疑是自己眼花,错把胖子哥看成了要下车的老大爷。
“小兄弟你还得再练。”
“……”许延曦没眼看,想装不认识。
但那位仁兄毫无自觉,兴冲冲地呼朋引伴,“曦哥时雨!快过来呀!诶你们家也在这面吗?好巧。”
阮时雨满脸欲盖弥彰的浮夸,“啊?哦!嗯嗯,对!就是,很巧很巧!”
“寒假的竞赛培训你们都参加吧?听说培训的地方不在学校,离12路始发站还近一点……”
何旭东自说自话也兴致颇高,手里冒着热气的煎饼果子吃完,他们也刚好到学校。
原来都快到寒假了吗?这学期过得好快。
阮时雨愣了愣神儿。
许延曦也跟着放慢脚步,回头等他,“在想什么?”
阮时雨抬头,“许延曦,我跟你认识才三个月。”
没头没脑的。许延曦皱皱眉,想岔了,“后悔?”
然后许延曦凑近他耳边补充全,“跟一个才认识仨月的男的睡了。”
阮时雨捂着耳朵,脸唰地就红了,小声争辩,“没有!”
他俩明明没有……怎么偏要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啊!
“真没?没后悔?自愿的?”
阮时雨气呼呼地跑去了前面,青天白日的,他真受不了许延曦了。
许延曦看着前面的人同手同脚落荒而逃,心里有点愉悦,倏尔,或许是学校电动金属门的反光,余光突然感到一种异样。
猛然回头,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