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校门口无聊地踢起路边的石子儿,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昨晚的场景。
阮时雨不让他帮忙,一个人摸着黑捡球,一个没留神还摔了一跤。
许延曦骂了声废物就要继续帮忙。
阮时雨还是怕篮球弄脏他的衣服,所以慌忙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。
有一个帮手果然快很多,捡完球后,许延曦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四下扫了一圈,检查有没有遗漏的。
结果手机的光束冷不防照到了阮时雨身上,他居然赤裸着上身!
而且好似脆弱的瓷器一样,被照亮的时候,竟然那么白,这具胴体的诱惑之意可谓昭然若揭了。
许延曦骂了一声,把身上那件衬衣摔到他脸上。
“就一件衣服你不早说?阮时雨,你也别给我装,就说什么意思吧。”
阮时雨被砸得不明所以,但还是一点点穿上衣服扣好扣子,“嗯?什么?我确实只穿了一件衣服,但都是男生有什么关系吗?”
都是男生?许延曦在黑暗里咬咬牙,心说好你个阮时雨,要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,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!
躺倒床上,许延曦一闭眼就是那段未经染指的白嫩肌肤,恨不得上手留下点什么痕迹,让他好好吃吃教训。
所以,尽管一大早的空气还是微凉的,许大少爷已然顶了火气。
快打预备铃的时候,阮时雨终于来了。
许延曦咻地躲到大槐树后。
人家勒索的都快收工了,原本他还想着阮时雨要是胆敢耍自己,这回无论如何要揍他一顿。
不过用不着他出手,校门口那几个老面孔已经替他围上了阮时雨。
衣领被揪起。
许延曦皱眉,走出来说,“他那破衣服不禁撕。”
几人瞬间噤声,甚至挥舞的拳头还不尴不尬地定在半空。
兴许是因为还被扯着衣领,有点呼吸不畅,阮时雨保持着被挟持的姿势,丝毫没有害怕或者求救的意思,神情自若地抬眼,笑眯眯冲许延曦打招呼,“同桌,早啊!”
“喂!那几个是怎么回事?”保安大爷这才不算敏捷地跑过来。
混混们听了许延曦说滚,才敢四下跑走。
“同桌,好巧啊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……”阮时雨缺心少肺的压根儿没看保安来抓人,竟然先聊起了天儿。
许延曦感觉这棒槌就是来磨他脾气的,用了比刚才人更大的手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