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班门口的时候,上课铃正好打响。
然后,在全班同学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里,阮时雨又是胸前一片褶皱、衣冠不整地跟在许延曦身后回了座位。
而他的桌面上,被人放了一大堆垃圾,完全掩盖了最底下的那小截烟头,虽然后者才是引起破窗效应的万恶之源。
许延曦顿了顿,然后长腿狠狠一扫,将阮时雨桌上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全部清到过道的地上。
“脏死了。”
班里瞬间安静下来,全都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出。
“谁再敢往老子桌上扔垃圾,老子弄死他!”
许延曦说这话的时候太过正义凌然,连翘二郎腿的样子都邪得发正。
班里有些人做贼心虚,但细想明明自己也没往许延曦桌上放呀。
阮时雨在他耳边小声说,“同桌,那些不是在我桌子上吗?”
许延曦:“我桌上也有点,你没看清。”
阮时雨冲同学们笑笑,打圆场道,“有同学可能误把个人物品放错地方了,记得拿回去啊。”
第一节是早自习的自由背诵时间。
许延曦盘默默看着阮时雨一点点把地上的垃圾扫起来打包进垃圾袋,心里复盘这自己干的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每次都是自己带头欺负人,欺负一半再出来当好人,真他妈不是个东西。
事已至此,先睡吧。
“同桌先别睡!”
许延曦刚趴下,突然气不打一处来,心说这书呆子要是敢不知天高地厚地劝他好好学习不要睡觉之类,他一定要狠揍他一顿。
阮时雨做贼似的,压低身子,从书桌下拿上来一个保温饭盒。
“同桌,给你带的早饭,对了,你吃饭了吗?”
许延曦没有吃早饭的习惯,但他直觉只要自己说吃过了或者不想吃,这货绝对立马就把饭盒收回去了。
里面包子的数量跟刚才那伙混混的人数一致。
呵,估计这就是买给他们的吧,还挺尼玛听劝哈。送不出去还差点挨打,现在倒是借花献佛来了?就应该摔回他脸上让他也滚!
阮时雨听到许延曦咬牙的声音,紧张地吞吞口水,以为是不合这位大少爷的心意。
“给我带的?”许延曦手停在半空又放下,满脸嫌弃地盘问,明显心里坚定地认为答案是否定的。
阮时雨点头。
“哪个是给我的?”许延曦讽刺道。
阮时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