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阮听霜,声音带着浓烈的厌恶:“她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子妖术,把我孙子给迷惑了,我孙子转给她的那些股份,说不定都是我孙子一时糊涂,现在我孙子不知所踪,她想借那个什么对赌协议,把白家商会和鼎盛集团据为己有,请问各位,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,你们能接受吗?”
“什么?”
这话就犹如重磅炸弹一样,丢出来,炸开了花。
股东们议论纷纷,而老太太也是一脸得意。
阮听霜却是不解:“老太太,你这么做到底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?你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德性吗?把公司给他,公司还能好吗?商会还能好吗?”
“你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白举妄生怕她把老太太给说动了,一下就挡在老太太面前,“你在这装什么好人?你不就是想鸠占鹊巢吗?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宴楼如今这样,还不是你害的!”老太太的脸色冷了下来,“如果不是娶了你这么个灾星,我的孙子也不会出事,商会还轮不到你说话!”
阮听霜的眼睛老太太和白举妄的脸上看了又看,最后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怪不得。
看来宴楼失踪的事,被白举妄扣在自己头上了。
真是好大一口锅啊。
“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?”见她沉默了,老太太以为了她被自己戳中了心思,顿时吭声质问。
“是宴楼的。”她的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,眼神坚定的说,“不论你们怎么污蔑我,我就一句话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宴楼的!”
“你闭嘴!”何由之呵斥道:“谁不知道你不想生宴楼的孩子,之前你打掉一个孩子,还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儿子的头上,害我儿子坐牢,你这么恶毒,你要不要脸?”
“我恶毒?”阮听霜气笑了,“他坐牢是我害的吗?他坐牢不是因为他自食恶果吗?需要我提醒你吗?你的双腿为什么终生残疾?不就是你偏心这个一事无成的蠢货,害得你的小儿子心生嫉妒,才让你的小儿子对你下手的吗?”
股东们原本想打断他们,却没想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抛出一个又一个的深水炸弹。
这消息一出,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,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何由之。
察觉了股东的眼神,何由之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