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你也就能想到这句话,除了这个,你还能说出什么?就算真如你所说,我对他不好,但我纵然有千万个不是,照样是他的父亲,我跟他有血缘关系,他没有发声明,要和我解除父子关系,而且白家商会本就是我的,当初我是看他年轻,想让他历练一下,这才让他管理商会,看到他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,我也很心痛,所以我现在要做的,是扫除障碍,你现在,带着你的那个什么对赌协议,给我赶紧滚蛋,趁现在我心情好,我不跟你计较什么,要是惹急了我,我可是会追责的。”
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顺便把鼎盛的管理权让出来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,现在我名下的股份最多。”阮听霜深吸了一口气道。
“股份最多?”白举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不知道吗?白家商会从来不看股份,如果看股份,那个小杂种也不可能霸占商会这么多年。”
白举妄突然这么有底气,想必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支持他。
阮听霜的心里忽然不安了起来。
“就算我不让,你又能怎么办?”
“那我就只能请你了。”说着,白举妄拍了拍手,很快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着许久不见的白老太太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见到何由之的那一刻,阮听霜的瞳孔猛然一缩,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。
白举妄这么久没动作,她不相信他什么都没做,能把何由之重新请出山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而且,这对白举妄来说,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。
有何由之在,这些股东随时可能不认她的对赌协议。
何由之被推着进来,眼神在股东脸上扫过后,最终定格在阮听霜身上。
“长本事了,老虎不在家,猴子称霸王。”她淡漠地说。
“您的意思是,您是老虎?”阮听霜皮笑肉不笑,不等她回答,阮听霜自顾自道: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?”何由之冷哼了一声,“你还记得我是你的长辈吗?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吗?还记得……”
“记得,不用您提醒。”阮听霜直接打断了她,“我同样记得您是怎么被送到疗养院的。”
何由之正要说话,一股股东忽然开口打断:“老姐姐,我们今天不是来这里听你们算家账,唠家常的,你们自己家的事,自己回家去关上门解决,你们总得把我们给解决了,我们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叫到这里来,总得有个理由,有个交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