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师如景倒是没有上次那么盛气凌人了,态度与上次大相径庭。
这让阮听霜挺意外的,或许是这段时间出了太多的变故。
阮听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这是在以长辈的身份指责我不该去误会?”
“事实本来也应该这样,他们发生过很多事,你还不够了解他们,更不了解宴楼的父亲,父爱本就沉默寡言的,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,可千万别因为宴楼的赌气之词,就撺掇他们父子离心。”
阮听霜气笑了。
还轮得到她来撺掇?
“你又不是白宴楼的亲生母亲,你凭什么替他说这样的话?你了解宴楼吗?当年的事你又在现场吗?你又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我知道你拿了白举妄的好处,当然替他说话,但这也不是你无脑维护他的理由,你刚才也说了,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,既然你知道跟我无关,又来见我干什么?我对他的态度,就是宴楼对他的态度,我和宴楼才是夫妻,夫妻一心。”
听到她这样的话,师如景沉默了片刻后,才开口道:“公公要见儿媳妇,也不是我能决定的,我来也只是传话,他说了,如果不能带你回去见他,我就只能离开白家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她想也不想就直接说道。
“阮小姐,就当是我求你,你就帮我这个忙吧,我努力了这么久才到了这个地步,我不希望这点小事影响我,他是你公公,你们是一家人,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说着,师如景的脸上露出了哀求之色。
自从老太太什么都不留给他,而且被白宴楼软禁了之后,白举妄再也没了好脸色,脾气也是阴晴不定的,这让师如景心里更害怕,她怕自己在白举妄身边待不了多久,她只希望一切能够顺利,别让她功亏一篑。
“我说了,那是你的事,跟我无关。”她正色道,“至于白举妄怎么打算,怎么想,跟我也没有关系,你可以走了,我还要做生意,没空跟你打太极。”
她下了逐客令,师如景却迟迟不肯走,眼神坚持地站在一边,“阮小姐,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我就只能用点手段了。”
阮听霜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你可以试试,但白宴楼会不会对你下手,你是什么下场,我就不清楚了,就算是他的亲奶奶,下场也不见得好,你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