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楼说得没错,仗势欺人,总比软包子好。
“抱歉,我不得不这么做,他是你公公,不会伤害你的,我向你保证。”说着,她直接让保镖强行把阮听霜带上了车。
上车后,她又说:“你只要给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,一个小时之后如果他不放你,我也会打电话联系宴楼的。”
阮听霜心里有些泄气,但还是忍下了。
她倒要看看,白举妄想对她做什么。
就算现在躲掉了,他也会再找机会,索性不挣扎了,将计就计。
很快,她被带到了白举妄面前。
她一进去,白举妄就打量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听说请你不来,还是用了强硬的手段你才过来的?你说哪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?你是晚辈我是长辈,理所应当是你来拜访我,没想到我三催四请,请你不来,还得用点手段才能见到你。”
说着,他点燃了一根烟,脸色算不上好。
阮听霜在他对面坐下,脸色淡然。
白举妄这个人在她的印象里,存在感很低,就算是第一次来白家,他也是不乐意搭话的人,看起来像什么都不管,特别佛系。
但现在看来,他只是坐收渔翁之利罢了。
眼看着白举升、何由之一个一个地倒下了,他孤立无援,所以开始心急了。
“怎么?你不来见我,我让你来啊,你还给我拉个脸?你爸妈没教你怎么见长辈,怎么尊重长辈?”
说着,他自说自话道:“对了,我忘了,你压根也没有父母教,这些事想必是不明白的。”
随后,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:”今天叫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什么事,你和他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了,肯定已经了解他了,他这个人,自私虚伪,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这样的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,我想你作为一个女人,也不想长时间跟这样的男人待在一起。“
“所以?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跟我合作的机会,你也知道,前几年为了让这小伙子历练,把白家商会给他折腾,现在也是时候让他物归原主了,毕竟他这么年轻,商会里那些老人都是人精,再让他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让她去做中间人,让白宴楼把白家商会还回来,至于还给谁,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那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她故意问。
“这就得看你了,我看那小子对你也挺重视的,如果你去做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