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,你的心房里是不是装着一块石头。”这句话,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阮听霜,不顾一切的爱我一次,很难吗?什么都不顾地选择我一次,很难吗?为什么我总是你的备选?为什么你宁愿选择赵望谨那个蠢货都不选我?我比他差哪了?你是不是咖啡喝多了,眼睛有些模糊了?”
他一股脑的所谓的质问,在阮听霜看来,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而撒泼打滚的小孩子。
特别是最后几句话。
“我没有选他。”她的声音轻了不少,“我也不想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抬头和他对视,什么都没说。
最终,还是白宴楼败下阵来,侧头避开她的眼神,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我很好,至少在我们婚姻关系存续的这一年里,我过得很开心,是我爸爸离开之后,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光,但是,”
在他眼里的冰即将消散前的一瞬间,她话锋一转,“开心的同时,我的心理负担也很重,你每次对我好,我都无比的愧疚。”
她总是哭,不是因为担心他,而是他又因为自己受伤,她觉得,自己又多欠了他一些。
“你还在为那些事纠结吗?我早就说过了,不管任何事,只要你说,我就会去做,包括杀了白举升,你所谓的利用,我没有放在心上,作为丈夫,我应该去做,你不用一直跟我提,我只想知道,你能不能,不顾一切地选择我一次。”
“不能。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,两个字果断的说了出来。
或许是担心自己心软了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,亦或是,告诉自己,她不该再贪恋了。
“我们从来都不合适。”
这一刻,白宴楼彻底心死,她闭上了眼睛,隐藏住眼底的情绪,声音沉到了极点:
“协议我没有拿到民政局去,明天我会去处理,三十天后你再来找我,你可以走了。”
听到他冷漠到没有温度,生人莫近的话,阮听霜没来由的难受。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说着,她起身,拿起包包,把包里的药放在了柜子上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她走后,楚淮才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柜子上的药。
“九爷,这是夫人留下的。”
白宴楼侧头看了一眼,没有感情道:“扔了。”
“是。”
他刚想扔,白宴楼忽然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