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您和赵望谨还没离婚的时候,看到您每天去学礼仪,学那些所谓的迎合富太太,就为了给赵望谨促成生意,九爷好几次都看不下去,一边说你怎么这么恋爱脑,一边又暗中帮您。”
“那些生意,是他帮我促成的?”阮听霜的眼神微微变了变,却不是感动。
“您误会了。”楚淮知道自己的话让她误会了,“您很有能力,做得也很好,九爷当时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确认对方有没有跟赵氏合作的倾向。”
阮听霜不是做了无用功,但总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算计她,看她的笑话。
毕竟赵望谨力排众议娶了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,这被这排外的圈子里,多少联姻结合的夫妻看着笑话,而正是阮听霜的没背景,才会让那些富太太产生优越感,让阮听霜碰了不少壁。
“九爷从中牵线,也是因为您确实得了不少富太太的青睐,加上赵氏的项目还算不错,那些人索性做个顺水人情,把项目给赵氏。”
有白宴楼的面子,多给赵氏面子也无妨。
阮听霜抿唇,思绪万千,眼里的情绪也很复杂。
见她不说话,楚淮才道:“夫人,我知道我这么说没有考虑您的感受,但是——”
“我明白。”她轻声打断,“你是他的人,帮着他说话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如果今天是时铃在,时铃也会帮她说话。
立场不一样,说出的话当然也不一样。
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楚淮点了点头。
她进去后,白宴楼的左手在输液,右手正在点着手机屏幕。
听到脚步声,白宴楼收起了手机,目光紧紧跟随着她,直到她在自己的旁边坐下。
“来了。”寒暄一般的,像很久都没见的老朋友。
“嗯。”阮听霜垂眸盯着他的手背,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,已经差不多退烧了,这才放下了心,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”
白宴楼笑了笑:“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”
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问:“明天就可以去领证了。”
她的话落,白宴楼的手骤然收紧,而这一小小的动作,也同样让阮听霜紧张了起来。
他面无表情地扯了一下唇:“一个月没见,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?”
她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,“我们现在……也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吧?“
然后就听到了几声低笑,是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