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阮听霜的心有了一丝触动,但最后,都化为了平静。
“只可惜,那些都不是我可以玩的游戏,我也会,回到我的世界去。”
时铃还想劝她,但接触到她的眼神时,还是止住了嘴。
她主动拉过阮听霜的手,“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,无条件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对了,我前几天看到温棠了。”
“温棠?”
“她在一家商K做公主,我当时都震惊了,我记得她读大学的时候,不是有挺多特长的吗?还会跳舞来着,怎么会堕落到这个地步?
别说时铃震惊,阮听霜听了也震惊。
“她不是最爱面子吗?要是被别人看到,曾经的赵家儿媳妇,现在在那种场合谋生,她的面子能过得去?”
阮听霜了解温棠,她很虚荣,在赵家的时候,只要出去就是鼻孔朝天,美容院、太太圈,在哪里她都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身份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嫁得很好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就算赵望修死了,她死皮赖脸也要留在赵家,不是因为孩子,而是为了自己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她从小过怕了穷日子,自然也不会回到平民的阶级去。
“她在赵家闹了好大一番事。”
说着,阮听霜把这段时间温棠干的事都告诉了时铃。
时铃的眼睛都放光了,“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?我早该知道这些八卦了,她以为自己是谁?喜塔腊尔晴?两头骗?苏钦北那个人那么恐怖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”
“不会放过她的,是赵家,是宋书婉。”
“也是,宋书婉那个人那么自私,要是知道她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,不得气炸了。”
时铃有些幸灾乐祸,“活该,谁让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当初还联合赵望谨那么欺负你,她不是最喜欢跟你比吗?现在看到你过得这么好,她自己却沦为公主,恐怕半夜都气得睡不着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一个人突然进来了。
是楚淮。
四目相对间,阮听霜下意识看向他的身后,仿佛要看看,白宴楼是不是回来了。
看出她在想什么,楚淮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