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傅雯雅甩开了她的手,上车呼啸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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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铃第一次来竖景湾,看着这几乎像故宫似的别墅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我去,你家这也太大了,我这辈子都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。”
“我去给你倒杯水,你先坐着。”
阮听霜一瘸一拐往厨房走。
“别呀,你现在都生病了,还干这些事干什么?”
说着,时铃朝着旁边的一个保姆甜甜道:“姐姐好,你可以帮我倒杯水吗?谢谢。”
时铃的嘴巴很甜,保姆一时受宠若惊,随即笑道:“好的好的,时小姐,喝果汁可以吗?”
“可以,我想喝橙汁,谢谢姐姐。”
见保姆去倒水了,时铃才把她扶到沙发上。
“你别麻烦人家保姆了。
“害,没关系,我嘴巴甜,而且你不是女主人吗?好歹我是你的朋友,而且我不觉得,这叫麻烦人家,刚才我进来的时候,人家多热情,还是你们有钱人好,连保姆都是高素质的,我最近接了一个案子,一个老年人生病没人照顾,女儿要出国出差,就给她妈妈请了个保姆,没想到那个保姆虐待老人不说,还把自己当主人家,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鸠占鹊巢。”
说到案子,时铃就开始滔滔不绝。
“住这么大的房子,保姆还都这么好,九爷对你也这么好,你在家里应该没什么糟心的事吧?”
她刻意没有去提阮听霜在意的那件事。
阮听霜纠结了一下,片刻之后,脸上出现了为难,“等白宴楼回来,我就会和他离婚。”
“要离婚也是他回来之后,而且你没发现,他压根没打算跟你离婚吗?要不然他怎么会用出差来躲着你?”
“你误会了,他是真的忙,他已经出国了。”
“得了吧,你们结婚这么久了,他什么时候出国过?就算是国外的项目,不也是线上处理?你不是说他有一段时间经常晚上不回房间,在书房里开会,都是处理国外的生意吗?而且国外的事不是一向是他那个朋友,叫——陆矜野,他处理的吗?”
阮听霜抿唇,别扭的说:“不是这回事,他是项目负责人,怎么说得好好露一次脸。”
“行了,别给他找借口了,你是不想承认他很在乎你,还是不想承认他不想跟你离婚。”
阮听霜:“……”
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?
“真的没有机会了吗?”时铃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