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无动于衷。
想到什么似的,白举升怒不可遏道:“你那个女人,就是贱人一个!你对她倒是情根深种了,一个破鞋,二嫁女,你就喜欢捡别人吃剩下的,不要的,你不嫌恶心吗?”
他的话刚说完,白宴楼就抽出了一根鞭子,甩在了白举升的面前。
锋利的声音擦过他的耳边,震得他脸色骤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楚淮,把东西给他看看,我这个人喜欢让人死个明白,既然二叔这么喜欢挑衅,就让他尝尝我的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
白宴楼转身出去,却只是关上了门,坐在门外,偌大的仓库里只留下了楚淮一个人。
他置身事外一般的,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楚淮让人将白举升解开,将一沓文件丢在了他面前。
在白举升手忙脚乱地打开文件时,居高临下道:“九爷早就查清楚你的底细了,包括你这些年干了什么勾当,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以及你用商会做遮挡,做了多少脏事。”
“不,不可能,怎么可能?怎么会这样?”白举升手忙脚乱地翻着地上的文件,喃喃自语一般地否定着。
他不相信自己隐藏了多年的事情,被白宴楼这么轻而易举地翻了个底朝天。
“陆矜野手里的那批货,已经替你交给警察了,还有这些,都一并交给警察了,不用谢九爷,也不用谢我,这是你应得的,这一天,九爷已经等了六年了。”
一瞬间,白举升脸色灰败的坐在地上,“怎么可能?不可能。”
他不相信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就这么被白宴楼毁得干干净净,他更不相信,白宴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让这些公之于众。
“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
他不甘心地问。
他不愿意去相信,自己蛰伏了这么久,就这样失败了。
“从一开始,九爷的目的就不是白家商会,他之所以抢白家商会,就是为了看看,你到底对老太爷呕心沥血奋斗了一辈子的商会做了什么,果不其然,你没有让九爷失望。”
说完,楚淮示意了一下两侧的保镖。
白举升恐惧地瞪大了双眼,不由得瑟缩着身体,声音都在颤抖:“你们敢这样对我?我可是白宴楼的二叔,要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