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他的嘴巴就被一块臭抹布堵住了。
楚淮不耐烦地抬了抬手:“聒噪。”
九爷会不会被人审判他不知道,白举升这样没有底线的人,肯定会受千夫所指。
半个小时后,楚淮从里面出来。
他一出来,白宴楼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是从里面飘出来的,顺便,楚淮的身上也沾染了一些。
“九爷,白举升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。”
他汇报着白举升此时的惨状,与当初的白敬奕没什么不同。
白宴楼点了点头,拿出手帕捂住口鼻,“剩下的事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送您回夫人那里吗?”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他得先回去洗个澡,她的鼻子灵得很,跟狗鼻子一样,又不喜欢这些不好闻的味道,要是被她闻到,说不定心情会更糟糕。
目送白宴楼离开后,楚淮才拍了拍手,示意他们动手。
很快,昏迷不醒的白举升就被注入了一管液体。
九爷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,轻易地放过他,他可不会。
——
白举升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这让田雨澜的心莫名的发慌。
她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,却仍旧杳无音讯。
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发呆,连傅雯雅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“阿姨,叔叔回来了吗?我去找他谈谈融资的事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田雨澜本就发慌的心瞬间被点燃了,她直接站起来,劈头盖脸地责备:“融资融资融资,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件事是不是?你怎么就这么现实,脑子里只有钱?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?整天就知道钱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嫁到我家来,图的是我家的钱!”
傅雯雅愣了一下,随即一脸不解。
谁得罪她了,让她这么生气。
她皱眉道:“阿姨,我不认为我的事业心有什么错,而且我是为了白家好,白傅两家唇亡齿寒,荣辱与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只有傅家好了,白家才会好,我为什么会嫁到这里来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?”
说着,她转身就要离开,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转身,开口道:“对了,我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你,但请你不要到处开炮,即便你遇到了不高兴的事,不是谁都能接受你的坏情绪,为你的情绪买单。
别说我现在没跟你儿子结婚,就算结婚了,我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