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,他诬陷夫人不成,改挑拨离间了。”
楚淮不由得替阮听霜说话。
“我和她认识的时间比你长,也比你了解他。”
楚淮不敢再开口,只看向白宴楼:“你竟然挑拨九爷跟夫人的关系,我看你是活到头了。”
看着白宴楼无动于衷的神情,白举升忽然笑了起来,笑容中藏着嘲讽,“白宴楼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什么?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,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?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管理白家?”
“我倒是可以给你,你管得住吗?商会的人服你吗?”
白宴楼的话准确无误地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“你不就有一个鼎晟吗?有什么了不起?没了鼎晟,你什么都不是,也不会有人信服你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很行?不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而已,我是年长你,让你罢了,你以为自己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?”
“是啊,除了鼎晟,我什么都没有,可是你连鼎晟都没有,管不住白家商会,你年过五十也斗不过我一个毛头小子。”
白宴楼丝毫不见生气,甚至平和地附和着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