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吧。”
楚淮出去后,陆矜野的眼神怪异地打量着他,见他脸上没有一点意外,陆矜野隐隐想到了某一种可能,忽然灵光一现,不确定地问: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
“没懂你的意思。”白宴楼把玩着手里的钢笔。
“我去,九哥,你太牛了,你下这么大一盘棋,把我都算进去了。”
他就说怎么这么巧,他偏偏看上了白举升的货,还偏偏发现了白举升的秘密。
怪不得他告诉白宴楼的时候,白宴楼那么冷静。
敢情自己被下套了。
白宴楼似笑非笑,“话可不能乱说,是你自己贪心,你在国外横行霸道惯了,抢别人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“我去,九哥,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,我哪里是抢,我是从别人手里买好不好?只是正好遇上白举升而已。”
“不过这白举升也太狠了,老太婆再怎么样也是他妈,他做得这么狠,是没打算给老太婆留后路啊。”
“白举升早就对她不满了,这次我也算是做了个顺水人情。”
什么顺水人情,这不是下套吗?
不过这也是他们活该,成王败寇,白举升能做这么狠,只能说明何由之太过宠溺。
这就是过度溺爱孩子的下场。
“你说何由之会让他儿子坐牢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何由之最怕的,就是子女自相残杀,如今,这盛世终于被她见到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笃定?”陆矜野疑惑。
“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当然不希望这些事昭告天下。”
晚上去接阮听霜时,白宴楼说起了这事。
听完后,阮听霜的瞳孔震惊,一时失声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她知道吗?你二叔有留下什么证据吗?”
“他当然不会留下证据,至少明面上不会,但何由之心里很清楚。”
“太可怕了。”她不由得感叹,“他怎么会这样做?那好歹也是自己的母亲。”
“他的没人性,是遗传的。”
说罢,他搂着她,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,低头嗅了嗅,能闻到她头发的清香。
“解气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看到何由之这个下场,解气吗?”
“其实这句话,我想问你。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的肚子舒服一点,“她当初那么对你和你妈妈,你解气吗?”
白宴楼笑了笑,伸手去轻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