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赵望谨睡下后,宋书婉才从他的卧室里出来,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见宋书婉回来了,赵庆山不耐烦地摘下了眼镜,不满道:“望谨最近是怎么了?业务业务不行,应酬应酬又给推了,结果又整天还喝得醉醺醺的,他怎么整天不着调?”
听到他责怪赵望谨,宋书婉顿时就不乐意了:“这怎么能怪望谨?还不是因为那个——”
“阮听霜”三个字就在嘴边,宋书婉却迟迟没有说出来。
戴绿帽子这事,哪个男人愿意告诉别人呢?就算是自己的父亲,讲出来也很难为情吧?
“哪个?”赵庆山瞥了她一眼,“他又惹出什么事来了?还是又闯什么祸了?”
“哪有。”宋书婉闭口不言,“没有的事,我的意思是,你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让他怎么能接受?公司不就是这样的吗?资金都是来来回回的,一时的问题不算什么大问题,而且你不是也可以解决吗?干嘛非要给望谨这么大的压力呢?”
“我?我多大了?我马上就退休了,望修不在了,公司迟早要交给望谨的,他今年三十了,还不能独当一面,公司以后怎么办?以后公司还得靠他养,他现在这个堕落的样子,我怎么放心退休?”
宋书婉本想替赵望谨辩解几句,赵庆山直接挥了挥手:“算了,说给你听也没用,说这么多他也听不到。”
索性他也不说了,干脆躺下睡觉。
——
鼎晟。
“九哥,好久不来,你这办公室还真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陆矜野吊儿郎当地坐下,打量着办公室里的环境,看到阳台上放着的几盆绿植,还有办公桌上花瓶里插着的花,疑惑道:“你现在怎么这么有情调?还养起花来了,结婚怎么让你变化这么大?”
白宴楼一边一目十行地处理着工作,一边嗯了一声,“你刚从国外回来,不回家去倒时差,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知道了一点小道消息,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你喽。”陆矜野挑眉道,“我这次去国外,见到了一批好货,本来打算抢过来,没想到……”
他故作神秘,白宴楼忍不住皱眉:“然后怎么了?赶紧说。”
“我就抢了呗,以为是什么抢手货,没想到是……”
在白宴楼的眼神下,陆矜野笑容微妙的吐出两个字:毒品。
他说这两个字后,白宴楼的眼神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