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那种地方乱成什么样子,这些东西在国外也不算稀奇。
“你就不好奇这批货是谁的?”
“谁的?”白宴楼头也不抬。
“白举升的。”
他忽然抬起头来,眼神不确定的看着陆矜野。
“没错,别问了。”陆矜野摸出烟来,想要点燃,被白宴楼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“不是,这里是办公室,也不是你家,我抽根烟怎么了?她也不在这啊。”
陆矜野都无语了。
“她不喜欢烟味。”
“她今天也不会过来啊。”
“会有残留。”
陆矜野:“……”
他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但也只能悻悻地把烟收回去。
“继续说。”
陆矜野就知道,白宴楼对这事感兴趣。
“还是我运气好,抢到了。”
“你是土匪。”
陆矜野也不介意,继续道:“我突然知道,白举升干这事不是第一次了,这几年他明面上都干正经生意,私底下什么活都接,之前甚至还接过军火生意,你说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大?国内管控得这么严,他顶风作案,这种钱都敢挣,不要命了?”
白宴楼冷笑了一声:“你高看他了,他不是不要命,他是有恃无恐。”
虽然他也很意外,但白举升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,这是他的做事风格。
俗话说,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
白举升的大胆,是建立在背靠他之上。
“你说这个白举升不会是为了报复你,故意这么做的吧?他这么做不也把自己害了吗?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。”
“你把他想得太聪明了。”白宴楼面无表情,“那批货你扣着,别给他,也别送到国内来。”
“那我怎么处理?那就是个烫手山芋,给我我给谁?”
陆矜野一脸不情愿。
白宴楼就知道。
“想办法弄出去,能赚多少你说了算,不过以后你盯紧一点,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,我不想再看到那些脏东西,也别让这些东西再进白家商会。”
“行。”这回陆矜野答应得爽快,“不过你怎么想着给白举升擦屁股?他可是一心想要你死,钱他转,锅你背。”
“我是不想让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毁在他手里,我爷爷临终的时候说了,谁要动白家商会,他一定会从坟墓里爬出来。”
陆矜野激灵了一下,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周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