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悔了。
她不该答应白宴楼,帮他洗澡的。
白宴楼脱掉上衣,斜眼去看她,见她乖乖站在一边,跟个好学生一样,忍不住想笑。
“我解不了皮带。”他好心提醒。
听到他的话,阮听霜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,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,抬起手,搭在他的皮带上。
“要……怎么解?”
“不会?”他抚了抚她的发丝,“以前没帮赵望谨解过?”
“没有。”她老实地摇头。
他们一直都是同床异梦的,更别说这么亲密的动作。
“我教你。”他的心情不错,指导了一下,就见她把皮带抽出来了。
刚一抽出来,她赶紧背过身去,搪塞道:“你先进去,我去拿毛巾。”
他也知道她不经逗,单手解开了扣子,一只脚踏进了浴缸里。
他坐进去,浴缸里的水位线一下就高了。
确认他坐进去了,她心里松了一口气,拿了毛巾过来。
见她躲躲闪闪的,白宴楼甚至自我怀疑地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才问:“我身材很差?”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但还是诚实地说:“没有。”
他身材其实很完美,不是头重脚轻的那种,而是具有观赏性的薄肌,近乎完美的人鱼线没入浴缸里,若隐若现。
“那你怎么一副辣眼睛的样子?”
阮听霜:“……”
平时她就没怎么敢看,现在还要帮他洗澡,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。
见她不说话,白宴楼直接挑起她的下巴,让她和自己对视,“石头,我这么让你不忍直视?说话。”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她的眼神飘忽着,小声嘀咕:“而且我在忙,干嘛非要我看那个丑东西?”
白宴楼怀疑自己听错了,不确定地重复:”丑东西?”
她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了一下,赶紧埋头拿起毛巾,胡乱给他擦洗着胸口,一边念叨着:“赶紧洗了出去,待会儿太晚了,我明天还要去交定金。”
她重新盘了一个店面,明天得去交定金了。
见她扯开话题,白宴楼面无表情地扯了一下唇,笑不出来。
丑东西。
好一个丑东西。
——
田雨澜刚躺下一会儿,卧室门就被推开了,她一脸烦躁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