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醉醺醺的男人本来就神志不清,被枕头砸中后,一下就摔在了床上。
田雨澜仍觉得不解气,起身几巴掌打在他的背上,“白举升!我忍你很久了,你这段时间真是蹬鼻子上脸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整个一个烂泥扶不上墙!你不是说要把那个私生女认回来,去给你找个乘龙快婿吗?你去找啊!你在这喝成一滩烂泥干什么!“
骂过,发泄完后,田雨澜才坐了回去,用力的喘了好几口气。
白举升这才像清醒了,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,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懂什么?没戏了,雨澜,我们没戏了。”
“什么叫没戏了?”田雨澜一脸不满,“你个长辈,还真能被白宴楼一个晚辈拿捏了?一个私生女而已,就算你认回去了,他又能怎么样?把你给杀了?我可不相信。”
说着,她忍不住翻白眼。
白宴楼好不容易才得了白家家主的位置坐着,敢对白举升下手吗?她可不相信。
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他无力地摇了摇头,“我,白举升,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田雨澜终于看出不对劲来了,“你整夜买醉是因为什么?”
“你知道吗?她把自己所有的互动都留给白举妄了,我,我是她最疼爱的儿子,她什么都不给我,这些年,明里暗里的,我这么孝顺,白宴楼对她不客气,我帮着她,白举妄对他不管不顾,是我有空就去见她,我不计较地孝顺她,到头来,她什么都不给我,所有的东西,都留给了他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孙子。”
听到白举升的话,田雨澜才听出一些门道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妈把所有的股份和财产留给你大哥了?”
“是。”他失望地闭上了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,凭什么?”田雨澜瞬间来了火气,打抱不平道:“凭什么就给他一个人?他是你妈的儿子,你不也是你妈的儿子吗?你对她多好,你大哥对你妈不管不顾的,凭什么能拿到你妈那么多的财产?”
“是啊,凭什么呢?”白举升自言自语道,“或许,就凭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吧。”
“我呸!”田雨澜不客气地啐了一口,“好儿子?狗屁的好儿子,你妈也真是贱,她养过白宴楼吗?这会儿装什么好奶奶?我看,不是因为白宴楼,而是她早就打算好了,什么都不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