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她也会觉得无助,但是天一亮,她又得重新燃起斗志,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晚上。
看到站在眼前的金发碧眼的男人,和旁边黄色皮肤的女人,她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是白的夫人吧?”男人的口音有些蹩脚,但很和善:“你好,我叫埃克斯。这是我太太,黄梨。”
“你好。”黄梨的普通话倒是正宗,让阮听霜有些惊讶。
看出她的意外,黄梨笑着解释道:“我是英国华裔,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我先生,他向我求了婚,我就移民了。”
三人坐下后,阮听霜倒不觉得尴尬,两人都是好相处的人,坐下来就停不下来。
阮听霜应接不暇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。
刚才来的路上她还一直忐忑,不过还好。
聊到兴头上时,黄梨神秘凑过来,“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?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今天特意穿了宽松的衣服,看不出来怀孕,没想到黄梨的眼睛这么尖。
“我是过来人。”黄梨捂着嘴笑,“对了,他今天怎么没陪你过来?还在养病吗?”
现在她对外宣称白宴楼在养病。
“嗯。”
“他以前身体很好,没想到现在身体这么差了,也难怪,以前刚创立公司的时候,他那么拼,我和埃克斯都劝他,别这么拼了,他非不听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不知怎的,阮听霜的心情很沉重。
也许是孕期,激素的原因吧。
看出她闷闷不乐的,黄梨打趣道:“怎么了?心疼他了?”
“嗯。”她坦然地承认,笑容有几分勉强,胃里强压的翻涌越来越明显,脸色也因此越发苍白。
“我是不是话太多了?”见她脸色不太好,黄梨自责道。
“没有,那个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她站起来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她的背影,惹起了黄梨的几分狐疑。
“埃克斯,你有没有觉得,阮有点奇怪?“
她解释了好一会儿,埃克斯也没明白。
索性黄梨就放弃了。
卫生间里。
阮听霜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几声,也没吐出什么来。
她的孕吐反应不那么严重,吐也吐不出来什么,就只是干呕而已。
她用水冲了一下脸,感觉肚子里好受一点了,才用纸巾擦了擦脸,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,刚准备出去,忽然“滋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