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——”
“我知道,推了。”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现在她已经能独立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,见客户也已经轻车熟路,只是她孕吐反应有点强烈,所以能推的,楚淮都给她推了。
刚开始,不少客户都带有不满,毕竟她作为白宴楼的妻子,动不动就避开应酬,这确实让人心生不满,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,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所作所为,盯她盯得比女明星还紧,仿佛她做错一点,就能让别人抓住她的把柄,以此来嘲讽她这个白太太当得不称职,亦或是逼她主动退出这个所有人都在陪着她过家家的小游戏。
阮听霜因此被人为难,怀孕初期,她总是孕吐,应酬又避免不了喝酒,她怀孕的事没公开,也找不到借口去拒绝。
她打了好几次马虎眼,反而被人揪着不放。
最后,陆靖天看不下去了,不顾阮听霜的意愿,直接公布了她的身份,甚至放话,谁为难他的女儿,就是跟陆家作对,跟他作对。
这个消息以公布,她的身份还因此掀开了一波浪潮。
不过有了这个身份,倒是让她方便不少,她以前推脱不了的应酬,别人也不会刻意为难她,用身份压她。
她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,只有权力和身份匹配,别人才能心生忌惮和敬意。
没有陆靖天女儿这个身份,只要白宴楼不在,就算她是白太太,别人也照样能把她当软柿子捏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楚淮的语气有些重,“这是个外国客户,他几年才过来一次,不仅是九爷的合作伙伴,也是九爷的朋友,他和夫人这次是特意过来的,每次见他,九爷都亲自去。”
听出楚淮的认真,她叹息了一声,“那你安排吧。”
担心她的心理压力太大,楚淮给她吃了个定心丸:“您放心,他们很和善的,好相处,也不会让您喝酒,只要吃一顿饭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倒不是担心这个,只是他们是白宴楼的朋友,自己一个人去,他们肯定会怀疑。
到时候,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了。
这三个月,她要编织不知多少谎言,去挨个地给别人解释白宴楼的下落。
每解释一次,她心里就难过一分。
还是那句话,在没有见到白宴楼的尸体之前,她绝对不会承认白宴楼的死亡。
但那也只是骗骗别人罢了,夜深人静的时候,身边空荡荡的,她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