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咬了咬下唇,没过多久,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:“大爷的备用药向来由姐姐负责。那天,奴婢误以为大爷发了病,检查发现这瓶中空空。奴婢担心长公主责备姐姐,这才……”
顾宴礼随身携带药盒,即便当真在书房出事,也怪不到可心头上。只是,备用药未能及时补全,毫无疑问属于可心全责。昭华长公主一朝失去爱子,悲痛之下,难免不会迁怒旁人。
然则,可心分明说过,案发前几天,她找顾宴礼匀了四颗药到白瓷小瓶。
温女萝皱起眉头,陷入沉思。
如果此事不假,那么药丸会被谁拿走?第一,这人知道书房放有专治过敏的备用药。第二,这人也是过敏体质。
罗氏泪流满面,哭着跪爬过去,哀求道:“沈大人,您与大爷素来交好,求您给他留些颜面。”
沈京墨目光低垂,看着她,嗓音分外喑哑:“身为母亲,你宁愿背负恶名,也要维护阿宴最后的体面。难道就没有想过,苏妙儿是长公主的女儿,长公主也是一位母亲?”
罗氏怔住,口中喃喃地重复两个字:“报应……报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