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家姑娘弄过来当摆设,温宪郡主当然不可能答应。她重新落座,沉默了片刻,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崔琰死了。”
因为崔琰有“自告”情节,又是失手“误杀”,依周朝律法,只流放三千里罢了。判刑当日,孝元帝诏令德安公主和离。德安公主抹着眼泪,一直将前夫送出十里长亭,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公主府,自此茶不思饭不想,听闻崔琰意外坠崖之后,更是悲伤得晕厥过去。
沈京墨心里明白,崔琰之死绝非意外。
然而,到底是圣上的旨意,还是宋老夫人的暗算,他并不关心。
“与我何干?”男人的声音薄薄的,就像没有任何温度的冰雪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。”温宪郡主看着自己的儿子,心中涌上一股骄傲,“以作证旁听之名,将崔琰诓骗至公堂,又教阿沅丫头哄了陛下出宫。陛下见到百姓群情激愤,如何有脸徇私。而今德安没了驸马,不找你找谁?”
沈京墨听着,感觉怪怪的,又说不上来哪里怪:“陛下圣明,自会秉公办理。德安公主风华正茂,七叔叔玉树临风,他们两人很是登对。”
温宪郡主仿佛终于抓住机会,难得挖苦了他一回:“我的傻儿,人家公主看上的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