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容与挑眉,示意她看手表,“步行全勤奖就没了哦。”
万恶的资本家!
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还是选择为五斗米折腰。
他被她可爱得不行,笑容怎么也收不住。
江楼月权当他在嘲笑。
到了停车场,她才发现公司全是踩点大王。同事们蜂拥而至,她看了眼手表,再磨蹭全勤奖真就没了。她咬咬牙,跳着下了车。
不出所料,发现大boss有八卦,匆匆赶路的同事也放慢了脚步。她扬高声音:“容总,幸好您路过地铁站捎了我一程,不然我这崴脚走到公司还不知道要多久呢,太感谢您了!”
看着这一出戏,容与眼底漾着笑,配合地点头:“不客气,快上去吧。”
演完了,她也不管旁人眼光,急吼吼地冲进大厅,赶在最后一刻打了卡。
看见打卡成功的标识,她松了口气。
“哟,听说你早上坐容总的车来的?”张亚峰这只诬.鸭摇曳着身姿站到她工位边试探。
“上次不是问你了,不怕我和容总认识啊?”她懒洋洋地把包里的东西往桌上放,随口回了一句。反正他们俩的关系已经僵了,她懒得费心思应付。
“呵,你要是认识容总,还需要跑得气喘吁吁来打卡?”像他搭上刘涯后,打卡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,他白了她一眼,“问你是给你点脸,容总路过那地铁站都不知道带过多少同事,还真当自己特殊呢?”
江楼月听了这话,在心底长长地舒了口气,幸好老板一直以来都是个大善人,不然今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往嘴里塞了颗布洛芬,她开始继续敲策划案。容与昨天给她发的文件做了详细批注,她一点点对着改。
不知不觉一早上过去,午休一到点,易为春就跑来策划部拉她,一脸八卦:“昨天我就请了一天假,你竟然在公司搅起了这么大的波澜。”
“什么波澜?”
“你和容总,昨天又是在食堂共进午餐,今早他又送你来,”易为春如数家珍地掰着手指头,“老实交代,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食堂那是意外,我撞到容总,他让我请他吃饭赔罪,”她心虚地,“至于早上,就是我崴了脚,出地铁站时,他正好看见,就捎上我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不是这样呢?”她眯着眼凑近,“容总第一天看上去就很关心你,在停车场电梯那儿,他还主动问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