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与捏紧她的手,面色不虞:“气死我比叫他更快,你需要吗?”
“不需要,我不想背上命案。”她摇头。
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:“江、楼、月。”在气死人不偿命这件事上她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
“我在,不要大声,”她晃了晃他的手,“我肚子痛,不想出门。”
“那送你回家,给你点外卖。”他从善如流。
她低头看着脚尖,轻声呢喃:“谢谢。”她以为他会记恨她的。
“现在变得这么有礼貌?”以前可是无赖得很。
他的话是打趣,但平白落了点神伤的意味。一提到江曜,他们心里都明白,终究是和从前不同了。
她瘪了瘪嘴,盯着他拉她的手:“社会的毒打。”
“才工作几天就社会的毒打?”他想问为什么她在瑞士的大学读了六年,为什么中间休学了两年,是不是和“毒打”有关,但张嘴发现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她拉着他往电梯走去:“正是因为只工作了几天才感受到落差嘛。”
“那社会的老油条算是麻木了?”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终于服老了。”他知道她在暗戳戳说他前阵子“揪她小辫子”的事。
“不是针对你。”他轻声解释,只是那时候太紧张,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她搭话。
“小学生。”她故意捏了捏他的指节。
被拉着跟在她身后,容与的目光始终落在他们彼此交叠的手上,唇角的笑容一点压不下去。
“怎么换车了?”他带她走到一辆陌生的车前。
“今天单号限行。”
哦对,想起来,所以她今天是搭地铁来的。这下更要吐槽资本家了,限号就可以换车开!她在心底狠狠踢了他两脚。
尽管很有骨气地这样想着,她还是很诚实地坐上了舒适的豪车。
“你怎么都自己开?”她好奇。
“我还没老到开不动车。”这次她猜他是在阴阳江曜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她狗腿地点了点头。
“输地址,”他把手机递给她导航,自顾自地系安全带,“没密码。”
“手机就这么给我,不怕我偷你钱,偷你机密?”她故意玩笑。
他侧身手肘架在方向盘上,看向她:“不用偷。”她想要,他光明正大都给她。
江楼月大概也读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慌乱地低下头摆弄手机。也许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