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飞起两团红晕,她窘迫地胡乱点开地图软件。
犹豫了几秒,捂了捂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,她还是选择输入真实地址。从隔壁小区走1公里回去还是不太适合她现在的病弱之躯。
“终于肯告诉我给我留地址了?”看着她输入地址的葱葱玉指,他回忆起他们再相遇那天的场景。
她贫嘴:“穷得很,你来打劫都嫌白跑一趟。”
本来没懂她什么意思,导航开启时他愣住:“你没住帝景苑了?”
帝景苑是继父还没去世时她的住处,等她从瑞士回来,帝景苑已经被江曜卖了。
“那里不是我家,不住那里也很正常,你这么惊讶做什么?”她故作轻松地笑,“而且别墅区都在郊区,进城很远。江北新苑不是离公司更近,更方便为老板当牛做马吗?”
听了她的话,他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江曜肯住在老旧小区?”
“试探我哦,容总?”这次她没有躲藏,反而是侧头直视他。
他大方承认:“是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住。”言外之意是,他住他的,她住她的。
容与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,身心舒畅,也知道不适合再深问:“准备出发了。”
江楼月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俯身凑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?”她警惕地及时压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迅速给自己系好安全带,“我自己会。”老人尽会整些老套情节。
“帮我把后视镜打开。”他指了指车窗右侧,她看了眼,果然倒车镜是合上的。
她还是满脸狐疑:“你不能用按钮啊?”
“前几天被撞坏了,没来得及去修,这几天都是手动,”他缓缓坐了回去,嘴角微翘,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探头出去掰开后视镜后,她的手掌很自然地顺便轻拂了下他的脸庞:“少套路我。”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被她“扇”了他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笑意更深地应下:“行,我下次想点更好的招数。”
“不准。”她下意识回怼他。
下班高峰期,路上堵得不行,但她难得心情不烦躁,还跟着车载音乐哼哼。
看着前面望不到尽头的车流,他对她挑了挑眉:“想想晚上要吃什么。”
“你决定就好。”她沉浸在节奏中,无心理会。
容与见她懵懵的,趁机使坏: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