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上她也没有睡着,一直在床上摊煎饼,复盘他们俩是怎么突然发展到这个奇怪的地步?怎么就发展到可以牵手,可以接送上下班的地步?
一直到凌晨五点钟,她才恍恍惚惚眯着,所以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时,她恨不得扇昨天清高拒绝请假的自己一巴掌。
下楼时她哈欠连天,可一见到降下的车窗里容与的脸,瞌睡虫顿时跑光,随即像戴了老花镜的老太太般低下头,仔细看了又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是说好了来接你吗?”他的神情很坦然。
“我不是没回你吗?”
“那不就是默认吗?”逻辑强盗!
“没回是不要的意思!”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
她就算再想装傻,此刻也逃不掉他的“阳谋”了。
“我不需要你送。”她恼火地大步往前走。
不知道是在恼火自己时隔多年依旧可耻地心动,还是在恼火什么别的。
他赶忙下车跑来拉她的手:“那你要谁送?”明显是误解了她的意思。
“要江曜送吗?可是他现在在美国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他越说,反而让自己恼羞成怒。
“我不需要人送。”
“别赌气,”听到她的话,他才明白过来,软下声,“就今天这一次,好吗?以后我不会擅做主了。你今天特殊时期。”
江楼月一向吃软不吃硬,他递了台阶,她也顺势而下,回头乖乖被他牵着坐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