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睨了他一眼,故意挑衅:“你想就来。”
“行。”
嗯?事情的走向怎么和她想得不一样!
“干什么?我现在真的一贫如洗,家徒四壁。”江楼月侧身警惕,歌也不唱了。
“去扶贫。”
“黑色幽默。”
车厢安静了几秒,他开口:“为什么?”
无厘头的一句,但他们俩都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为什么穷?为什么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?
“回到了本来的生活呗。”也没撒谎,事实如此。
“那你和江曜呢?”
她耍赖,不正面回答:“老板,查户口呢?上个班而已,不带这样的吧。”
见她不想说,容与没再强究。车一直开到小区门口,丝毫不需要经过检查就可以直接开进去。他皱眉,这安保也太差了吧?
“这里的房是什么时候买的?”现在卖了他可以以奖金的名义赞助她一些,买个安保好点的新小区。
回答出乎意料:“租的。”
“你哥怎么回事?自己住豪宅让你在外面租房子?”他一直以为,她现在过得很好。
“怎么?你要我搬去和他住?”她似笑非笑,“你有什么好气的?”
他一时语噎。是,他现在有什么资格,有什么立场生气?
“好了,我回去了。”车里的气氛太僵,她想逃跑。
他没有看她,也没有出声留她。
江楼月身心俱疲地爬上七楼,没有立刻去掏包里的钥匙,而是靠在门边喘气。她疼出了一身汗。
缓了一会儿,她进门把东西放下,灯也没得来得及开,整个人倒在沙发上。
其实今天吃了药,小腹没有疼得那么夸张,但她不知道为什么,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。
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瑞士的第二年,妈妈还是没把钱打来,尽管盛阿姨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好,但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丈夫和儿子对她的不满。
她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,盛阿姨脾气温顺,平时都听丈夫的,她不好让她为难,主动提出要住到学校去,理由是学业繁忙。
盛阿姨大概听出了这是她的借口,但还是顺坡下驴,从此她过上了半工半读的生活。
学校的公寓很贵,但她的存款岌岌可危,她只能发了疯一样去做兼职。
可她是亚裔,是在读学生,又没有什么傍身手艺,想要快速拿到钱只能去做洗碗工。
刚开始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