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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拈起一块兔儿酥,端详着那用芝麻点出的憨态眼睛几眼,然后送入口中。
酥皮果真一碰即碎,内馅甜糯,带着特有的栗香与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“嗯,味道不错。”晏溪白微微点头,他又尝了一片云片糕,清甜软糯,连他这种惯常不爱糕点这些甜口的,都能多吃两块。
见他是真喜欢,温夕岚眉眼弯了弯,脸上绽开满足的笑意,不由得话也多了些:“巷口杂货铺的掌柜娘子,说我这糕饼做得比清和斋的还好呢,还想要定些中秋送人,不过我那会恰好忙着,就没接这单子,往后得空了,我再多做些拿来卖。”
她边说边用公筷,舀了些蟹粉放到晏溪白碗中:“这是早市上碰见的活蟹,膏还算肥,里头拆了点蟹粉搭着,您多尝尝。”
“就是可惜那些好蟹轮不到我这种小客,有些好的都被那些酒楼大店抢去了。”温夕岚无奈道。
她又给晏溪白添了半碗山药排骨汤:“这汤我是用筒骨熬的,最是滋补,我瞧您刚来那会脸色有些倦,您多喝两口养养神。”
“多谢。”晏溪白看了她一眼接过碗,用小勺慢慢喝着。
温夕岚抬眼瞧他,他吃相优雅矜贵,却好像真不挑食,尝过的菜里温夕岚没看出来他不喜哪道,除了糕点不合适饭中一起吃,他没多吃外,每样吃的频率都差不多。
见对方也不像烦她话多的样子,温夕岚话头兴起,带着点追忆的感慨:“说起来也不怕您笑话,从小我就想着自己开个大酒楼,但那会年少不更事,揣着个几十两就敢跑京城来了,结果一来傻眼了。”
“谁成想京城这地方寸土寸金,我那点存银莫说开酒楼了,就是想赁个地段稍好些、宽敞点的铺面做食肆都是妄想,可我人都来了,总不能灰溜溜回去吧?”温夕岚一拍手心,摊手笑道。
她抬眼环顾这间不大的店面,庆幸道:“好在后来运气不错,遇着这店的东家着急用钱,才能用比市价便宜些的价盘下来,不然我说不定还没机会遇见您呢。”
说到这她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些憧憬:“不过如今这样也挺好,这面馆生意还算稳当,街坊们也照顾,前些日子因着给白家做宴那事儿,倒意外在外城一些人家有了点小名声,最近也有不少人请我去做席面,我想着要是再攒个一两年,酒楼没法做,但做间小食肆应该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晏溪白安静地听着,手下倒是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