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从这个门走。”她颇为自得,两脚就爬上墙,然后才想起他,低头问:“你会翻墙吗?”
许问仰头看着高坐在墙头的少女。
他见过许多得意飞扬的人,但都是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名利场上。
还是第一次,看到一个女孩昂着头,翻个校门就像征服了全世界,像个威风凛凛的山大王,身后差件披风。
心跳还是很快,许问头一次对自己的情绪有些迷失。是体力不济,还是紧张该如何善后?
“我要是说不会呢。”他没好气。
祝清嘉轻松落地,两人之间隔着一扇斑驳铁门。
她握紧栏杆往两边掰,一身使不完的牛劲。
许问真是服了她,他后退几步上墙,干净利落,没有祝清嘉想象中的狼狈笨拙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“挺熟练的嘛,翻过几次?”
许问没理她,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。
祝清嘉笑眯眯看着他,“家长和老师不知道你这么会翻墙吧?”
这算不算又一个把柄呢?
许问低着头,神色晦暗难明。
祝清嘉却说:“这才对嘛,当好孩子可是没出路的。”
出路?许问看着她这流里流气的做派,她倒不是好孩子,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出路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直到此刻,他才顾得上问。
“嗯……”祝清嘉想了想,带他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外走,“你帮我写个检讨。”
“什么?”许问不理解。
“他们对你双标,不会让你检讨,但你是共犯,所以你得帮我写。”祝清嘉理直气壮。
许问:……
他想了半天,更不理解:“我怎么就共犯了?”
他好端端在车上坐着,突然被人劫走了,这也叫共犯??不应该是受害者吗!
祝清嘉对他嬉皮笑脸,“你难道不是自愿的?下车到现在还跟着我,怎么,是我绑着你跑的啊?”
许问语塞,竟然无法反驳,只能狠狠瞪着她。
他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,像内陆突起的风暴。更不会想到,自己会被这样的风暴裹挟。
天边流淌着比往日都格外绚灿的晚霞,瑰丽如幻。许问觉得自己已经短暂脱离了正常世界,被她绑架到一个非正常世界,只能遵循她的非正常逻辑。
“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说话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