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行道上小孩子们拿着炸串蹦蹦跳跳,后面跟着提着小书包的大爷大妈。
祝清嘉悠闲地趴在护栏上,隔着被夕阳映红的瑟瑟江面,眺望着对岸矗立的摩天轮。
“看你一个人坐车上挺好看的,想劫就劫了呗。”她漫不经心地回答,起伏的江水送来清凉的晚风,整个人惬意舒展。
许问:……
她还能再荒唐点吗?!
“怎么,你还真想和他们去吃饭啊。”祝清嘉斜眼睨他,“没看出来许同学这么爱玩呢。”
许问沉默,也搭上栏杆,但是与她保持着距离。
他想了又想,还是忍不住说她:“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,别人会怎么说。要是别人问你,你也说……”
许问都说不出口,祝清嘉没脸没皮地接话,“我也说我是见色起意。”
“祝清嘉!”他额角青筋猛跳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举动可能会让司机失去一份工作。”
祝清嘉忽然就收敛了笑意,表情顷刻严肃下来,像是才想到这一点。
看来良心未泯,但是对陌生的司机都有歉疚,却理直气壮地说他是共犯,许问不禁又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。
祝清嘉眨巴着眼看着他,许问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。
没过几秒,她认真地说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……刚刚还那么嚣张的人,说认错就认错,还真是,能屈能伸啊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祝清嘉问他。
“你现在知道问怎么办了?”许问冷冷奚落。
祝清嘉不以为忤,颇为谄媚地在他耳边左一句吹捧右一句恳求:“哎,我知道许大少爷背景强大,校长都听你的。你肯定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开除。你回去帮忙说说好话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难得见她说软话,许问斜睨着她,祝清嘉睁大眼睛,瞳仁墨黑如洗,褪去一贯的戏谑和骄傲,倒是显得很纯粹。
“你的人情很值钱?”他哂笑。
祝清嘉撇了撇嘴,像是默认他同意了。她忽然指着对岸的滨江乐园问他:“你坐过那个摩天轮吗?”
滨江乐园有十几年的历史,那架摩天轮更是地标性的雾海之眼,外地游客必坐,本地人也经常去。
“没有。”许问冷着脸答。
祝清嘉来了兴致,“那我请你去坐?”
许问又是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