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亲卫们连滚爬冲出去传令。其余将领或惊惶围上,或呆立原地,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惊、愤怒与茫然——北伐连战连捷,主帅却在此刻,因这等骇人听闻的“背叛”与“打击”,呕血昏厥?这天下,真要乱了!?只有那几件染血的“吴”字腰牌、皮甲残片、断刃,依旧静静地躺在议事堂中央的地砖上,在从门窗缝隙透入的惨白晨光中,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光泽。?以及,那张被你的“鲜血”浸透、飘落在太师椅脚边、内容无关紧要的营房分配文书,也浸在血泊里,成了一个此刻无人有暇深思、却注定会与那些“证物”一同,被牢牢刻入在场每一个人记忆深处的残酷印记。
?混乱中,陈友仁蹲下身,似乎想去探看你的情况,指尖却“无意”间掠过那枚“吴”字腰牌,极其自然地将它向堂内更中央、更显眼的位置,轻轻推了寸许。铁牌与地砖摩擦,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,最终停在了那片自你口中喷出、尚未完全凝结的鲜红血迹边缘,那狰狞的“吴”字,正对着你“昏迷”倒下的方向,仿佛无声的审判与血誓的开端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