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李思齐呢?” 你开口,声音因久未说话和伤病而略显沙哑。?张定边已熟练地为你重新裹上干净的绷带,闻言接口道:“已按大都督之前的吩咐,让他带着本部熟悉路径的旧卒,充当前部向导和劝降使者。他对关中及洛阳周边地势民情颇为熟稔,这几日行事……倒也还算安分卖力。”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。?“嗯。” 你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牵扯到肩颈的肌肉,带来一阵闷痛,你眉头微蹙,随即又展开,“看紧点。有功,则记下,北伐后一并封赏。若有异动……” 你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扫过陈友仁和张定边,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?“明白。” 两人齐声应道,语气毫无犹疑。?张定边将换下的染血布条和废药收拾好,陈友仁已从旁边温着的药罐中倒出一碗浓黑的汤药,小心翼翼端到你面前。浓重苦涩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令人闻之皱眉。?“该用药了,兄长。” 陈友仁轻声道。?你没有丝毫犹豫,伸出尚能活动的右手,接过那碗滚烫的药汁。指尖触及温热的陶碗,传来真实的触感。
你垂眸看着碗中倒映的、自己模糊而苍白的脸,停顿了短短一((这陈友谅的脸,得的都脱相了,倒是越来越像你本来的样子了。毕竟你从前虽然和偶像没什么关系,但是也要考虑上镜效果和接戏。比正常人瘦不少))然后举碗,仰头,将那股极端苦涩、带着古怪腥气的液体,一口气缓缓饮尽。从喉头到胃腹,划过一道灼热而沉坠的轨迹。?咽下最后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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