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弯了弯,像是在笑,但眼底没什么笑意。
姜绾看着他。
张逢生很少提自己的事,偶尔说起也是一句带过,此刻他说得也轻巧,但她听出别的味道。
一个被遗弃在山门口的婴儿,连名字都没有,后来有了师父,有了师兄,有了归云山。
突然有一天,这些都没了。
“张逢生。”她忽然喊他。
“嗯?”
“你师父给你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你逢凶化吉,绝处逢生吧。”
张逢生拨火的动作停了。
火光在他眼底跳了跳,又平静下去。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,“不过我觉着,他老人家可能只是随口取的,图个吉利。”
姜绾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
鱼烤好了,她分了两条给唐筱仙和吴浔,又递了条给张逢生。他接过去咬了一口,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?”
“腥。”他老实答道。
“废话,没有姜没有盐,能不腥吗?”姜绾自己也咬了一口,确实腥,但饿了什么都好吃,“凑合吃吧,等到了鄞州,我给你做顿好的。”
张逢生偏头看她。
“做顿好的?”
姜绾点头,一本正经地数起来,“红烧鱼,糖醋排骨,蒜蓉青菜,再来个番茄蛋汤,三菜一汤,够意思吧。”
张逢生嘴角的弧度深了些。
“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姜绾笑着应声,正要将最后半条鱼塞进嘴里,外头忽然响起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