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仔细洗着手,也没回的意思。
张逢生没指望回,她身上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,但说不通归说不通,他并不觉得非要知道答案。
就在这时候,她开了口。
“普通上班族。”
“上班族?”张逢生面露困惑。
“就是……每天按时去一个地方,坐在桌子前面,做些不太有趣但不得不做的事。到了月底,会有人给你一笔钱,然后你用那笔钱活着。”
张逢生沉默了会儿。
“听着像修行。”
姜绾愣了一愣,忍不住笑出来。
头回听说将上班说成修行的。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像。”
每天做差不多的事,赚得少就攒得少,攒得少就活得紧巴。反过来也一样,赚得多就攒得多,攒得多就活得松快些。
姜绾茅塞顿开。
怪不得书上总说人生是一场修行呢。
思忖完毕,又觉得有点心酸。
索性干点活转移注意。
麻溜将鱼穿好,架在火上,火苗舔着鱼皮,滋滋冒出油花。
张逢生不知从哪儿摸出几个野果,用袖子擦了擦递到眼前。
姜绾接过果子咬了口,酸得皱眉,忍了忍强行咽下去。
“那你呢?”片刻沉凝之后,她问,“当道士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
张逢生拨弄着火堆,火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记事起就在山上了。”
姜绾一愣,“孤儿?”
“算是吧。”张逢生语气很淡,“师父说是在山门口捡到我的,裹着块破布,连张字条都没留。他老人家嫌麻烦,本来想让山下农户收养,结果我抓着他胡子不撒手,就这么赖下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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