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极少再踏足她的房间,偶尔远远撞见,也只斜睨一眼,甩袖便走,刻薄话都吝于出口。
姜绾乐得清净,索性把全部心力都投进练功与教习之中
她深知十日不练,百日无用的道理,哪怕没好全,也会练上两个时辰。
其余时间,便教唐筱仙和吴浔认字,在她潜意识里,只有先识得文字,日后才能看懂修炼功法。
谁料,教认字之余,独自练功时两个孩子仅仅在旁静静看着,竟自行引气入体了。
这份得天独厚的天赋让她又羡又酸。
果然是将来要扛鼎的人物,这修炼天赋,不服不行。
酸归酸,该教的一样没落。
又过去三日,仍没有张逢生消息传来。
她颈间逐渐转好,偶尔能吐出模糊的字眼。
侍女说她底子好,恢复得比常人快些,姜绾暗暗思忖,好身体都是练出来的。
静下来时,又忍不住想起张逢生。
于是她开始往楼月白那里跑。
头两回吃了闭门羹,后来学聪明了,就端着食盒蹲在门口等,楼月白出来时险些踩着她,往后退了半步,脸色铁青。
“你是狗吗?蹲在这儿。”
姜绾仰起脸,将食盒举高,楼月白看也不看,拂袖便走。
后面又堵了几次,始终视而不见,完全不理。
接连碰壁数次,正满心失落地往回走,身后传来轻唤。
姜绾微怔,抬眼望去。
来人身姿娉婷,容貌姣好,看着有几分眼熟。
她依稀记得,此人曾从楼月白房中走出,前前后后也打过几回照面。
凝霜率先打破沉默,“月白早已派人前去打探张道长下落了,只是路途遥远,音讯难通,所以迟迟未有回音。”
见她仍是不信,又轻声补了句:“他性子向来冷硬,不爱将这些事挂在嘴边,并非有意隐瞒。”
姜绾听完,心生愧意。
她与楼月白非亲非故,暂时收留已是人情,不仅不感恩,还三番两次堵门纠缠,更劳烦旁人专程传话解释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滚出模糊的气音,半天讲不完句完整话,干脆不说了,摸出纸笔,匆匆写下一行字,递给凝霜看。
【替我谢谢他。】
凝霜垂眸看了一眼,微微颔首。
姜绾收回纸,又写:【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?】
凝霜怔了怔,目光落在她颈间缠